殿暖香依舊，氣氛卻已降至冰點。

那些奢華的陳設，此刻都彷彿蒙上了一層影。

此刻，趙佶的臉沉得可怕。

他並非不知朝堂貪腐，也並非不知高俅跋扈。

但通敵、私藏巨量軍械、勾結重臣圖謀邊關布防圖……這些罪行疊加在一起，其質之惡劣，已遠超他最初的預料。

這已不是簡單的貪墨弄權。

而是赤的、足以顛覆趙家江山的背叛！

他沉默着，目在趙桓呈上的卷宗和那兩個金箱之間逡巡。

金箱代表高俅令人髮指的貪慾，而卷宗則揭了其滔天的野心和背叛。

過了足足有半盞茶的時間，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幾乎要凝實質，趙佶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冰冷，帶着帝王的威：

“證據……確鑿？”

“鐵證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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