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常不敢反駁。

理論上時間確實夠用，但那只是理論上。

林一凡不搞宣發，是依靠口碑發酵拿到熱歌榜第一，可能就要耗費幾天時間。

再厲害的歌手和作曲人，在一首歌真正功前，都不敢拍脯保證一定能達到理想績。

這其中的意外因素太多，比如林一凡之前那兩首歌，雖然熱度很高，但績最好的《忐忑》，也只是拿了三天的熱歌榜第一。

不合歌迷胃口，哪怕知名度高如林一凡，照樣也拿不到亮眼的績。

聽說林一凡這次的新歌雖然依然怪異，但與前面兩首歌相比，可以划正常的範疇。

如果好好搞宣發，一開始就拉人氣，沖一衝年榜前三，可能還是很大的。

心裡這樣認為，借季伯常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說出來。

若是把心裡的真實想法說出來，不了說林一凡不行了嗎？

做下屬真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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