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當副總裁，你可以在事後來找我，回答我的問題，而不是在大庭廣眾下，把答案公布出來。”

“現在其他人都聽到了答案，你不當副總裁，我的承諾也只能取消。”

“就為了展示自己的才能，害得所有人失去上升的機會。”

“你怎麼這麼自私？”

“我……。”

趙崢不知道說什麼好，他是真沒想到林一凡會是這樣的邏輯。

他想反駁，可林一凡說的他無法反駁。

他很確信其他人回答不上林一凡的問題，沒希當上副總裁。

可他確信是他自以為，他又不能把其他人的腦殼打開證明。

無法證明，那他確實是毀了其他人上位的可能。

說他自私，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那他現在應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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