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找系統定製，可是要真金白銀的。

歌手退歌，系統又不退錢。

所以他的歌，退歌可以，堅決不退錢！

以前還接外面單子的時候，他的惡名，幾乎傳遍了整個歌壇。

“林總，雅茹開玩笑呢。”楊飛瞬間蹦起，連連搖手道：“您的歌，我哪有資格把關。”

“您寫的歌，自您寫出來的那一刻，就已經是完狀態，改無可改！”

“我肚子里那點墨水，想改也改不啊。”

林一凡眼裡滿是詫異。

楊飛以前可不是這種拍馬屁的子，現在為了幫許雅茹消弭負面影響，這馬屁是一句連着一句。

有這麼上頭？

“我知道了。”

林一凡無語的甩了甩手，讓楊飛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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