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李影離開，看着李影的背影，他才若有所思的嘆了口氣。

……

明月行館之中此時也依舊燈火通明。

聽着賀海心請自己過去議事，裴雲蕖也嘆了口氣，先讓人備了些養的補湯，然後才進了明月行館的樞院。

見着賀海心等人熬出的黑眼圈，就忍不住道，“我長這麼大，就見過一個華滄溟比你們的黑眼圈重，不急的，你們之後別熬這麼晚。”

“這幾日事比較多，忙過這幾天就會約定好休憩時間。”賀海心示意不打，然後認真的說正事，“楊氏的生意其實分了兩部分，一部分是明面上的這些香料鋪子，一部分則是不上稅錢的暗市生意。楊氏積累錢財的能力很驚人，他們積存的那些極高品階的沉香都來自於隋朝皇宮庫存，這部分沉香不僅相當於沒有本錢，而且大多數都走暗市，不繳納多稅錢，因為和海外商隊來往切，暗市裡面很多走私生意其實都是楊氏的門路，這部分的收不會低於他們的香料生意。”

裴雲蕖剛剛座，聽完這些就皺起了眉頭，“十年八年不被發現就算了，都這麼多年了，不可能長安的人個個都是蠢蛋，發現不了暗市裡這麼大的。”

“這便是重點。”賀海心沉聲道，“按明面上能查到的線索來看，這些市場，包括之不絕的走私暗市，應該是盧氏管的，但實際上背後真正的管理者是李氏機要。”

“李氏機要和楊氏有勾連？”裴雲蕖吃了一驚。

賀海心沉聲道，“應該不了干係。”

裴雲蕖皺眉道，“李忘機和李玄霄這兩個人不清楚？”

賀海心道，“李氏機要各司其職，他們兩個應該是其中比較本分的司首，所以並不知道監管暗市的那司首有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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