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留白便將自己如何遭遇祁連蒼蘭，又遭遇玉公子，接着在法門寺發生的所有事，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裴國公聽完又氣笑了，“賢婿啊，你這站着說話倒是不吃力，一通海口誇下去，我這給你屁就要得蛋疼，盛英手底下有多人，我要給他們洗刷罪名，這難度可比我再生兩個雲蕖這樣的兒難多了。”

“難是難，反正你應該能做到。”顧留白看了裴國公一眼，道，“我直覺佛宗的法門重在修心，但和自斗，有時候難免遇到一些心障，所以玄慶法師那時候，也是差點魔？”

裴國公攤上這樣一個聰明的婿，實在也沒有辦法，只能嘆了口氣，道，“你猜得不錯，當時那些人要的不是白草圓，而是幾乎魔的玄慶。”

頓了頓之後，他平靜下來，看着顧留白，道：“既然你在法門寺經歷了這樣的事，那你或許應該明白，如果玄慶魔，會導致什麼樣的結果。”

顧留白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還未回答，裴國公卻已經給出了答案，“這不只是一場很難控制的災變，而且會徹底毀壞大唐佛宗的聲譽，西域佛宗會乘機掀起佛法正統之爭，中土佛宗很有可能不復存在。”

顧留白看着他，道：“所以靜王是想讓玄慶法師魔？”

裴國公認真道，“玄慶法師當時在白草圓之中閉關，雖然我們都無從知曉他的真正狀況，但當時我那幾個在白草圓之中的舊部可以肯定，若是被那些人攻破白草圓，被人刻意施加手段，玄慶法師恐怕真的會魔。所以他們守的不是白草圓那座城，而是玄慶法師和中土佛宗的聲譽。他們即便知道這座城必破，也不突圍，是因為他們必須要讓玄慶法師渡過最困難的階段。他們十分清楚，玄慶法師對於大唐，比那一座城，比那城中的許多軍士要重要得多。”

裴國公緩緩轉，看向長安的方向，他神肅穆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如何給張盛年一個代，但我可以告訴你，那些曾經是我部下的將領，他們最後雖然捨棄了那座城，將玄慶法師送了出去，但他們一個都沒有活着回來。他們有的為了引開敵人而戰死，有的只是因為見到了玄慶法師走火魔時的樣子，生怕自己秘，最終選擇了結束自己的生命。他們並非像張盛年一樣因為自的什麼利益，他們所謂的謀，只是為了不讓玄慶法師魔，為了大唐。”

……

邑坊的清晨哪怕是在夏日裡都着一些森。

相較往年，邑坊凶肆的生意都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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