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若想笑，但還是憋住了。

不能笑。

一笑就餡了。

不過不得不說，盧樂天這名字還真的好用的。

顧留白眉梢微挑，道：“我倒是在西觀山聽聞鄭氏和叛軍勾連，且協助叛軍散布惡錢，這事若是敗，鄭氏恐怕在長安沒有立足之地，我冒奇險深扶風郡腹地，就是為了獲得功名，怎麼現在反倒是我們盧氏不能趟這個渾水了？”

鄭無牙咬着牙床冷笑起來，道：“盧公子，你在長安頗有才名，但到了扶風郡之後，我們才發現你之前還是藏起了鋒芒，但你越是聰明，你就越是該想清楚一點，你冒險是為了好，那我鄭氏冒這麼大險，是為了什麼好？”

顧留白也冷笑起來，道：“勾連叛軍，妄圖奪李氏天下，這好難道還不夠大？”

鄭無牙此時反倒是定了心，咧笑道，“你覺得鄭氏和這區區叛軍，能么？”

顧留白道：“那你也別打啞謎了，能說就說，我看看到底能不能趟這趟渾水。”

鄭無牙擺了擺手，對着那名青男子道，“麟元，你讓別的人都走遠點，這事我和盧公子能說，但別的人聽到了都得死。”

青男子知道厲害，當即吩咐下去，讓所有人拿着碗往道邊荒地里走。

直到那些人走得足夠遠，鄭無牙才微微眯起眼睛，磨着牙床道，“盧公子，我不知道你們盧氏知不知道，皇帝要廢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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