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還沒到長安的時候，顧留白對皇帝覺並不好。

尤其是他還順水推舟，配合謝晚調那麼多玄甲，之後吃了大虧又馬上妥協，又和他達默契，反而利用他牽制滄浪劍宗和王夜狐。

這段時間顧留白覺得這皇帝的人品和能力也就那樣。

但等到林甫倒台，等到他娘的份水落石出，又因為救六皇子而知道了皇帝的一些過往，等到他最近這次出大雁塔，晉陞八品，他對皇帝的觀就已經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江山代有才人出，這大唐立國之後，不知湧現了多厲害人，但毫無疑問，在李氏上代龍椅之爭那前後十餘年間，皇帝、沈七七、玄慶法師，這三個弄出了遮幕法會的人，毫無疑問便是那時的三巨頭。

三巨頭之一，的確不應該像他想的那麼蠢笨。

現在回過頭再去想想，瞞天過海的調那麼多玄甲，倒更像是皇帝針對今後戰事的一次測試，看看能不能悄無聲息的瞞過所有權貴的耳目，一次運送大量的玄甲出去。

很多未雨綢繆的事，可能因為皇帝始終於風雨中心，嗅覺反而比他還要靈敏。

……

回明月行館的路上，他甚至覺得，哪天戰場上突然冒出一兩百裴國公都不知道什麼時候送來的玄甲，都不是什麼怪事。

他才進了明月行館後院不久，後院里就走出個一模一樣的顧留白。

喬黃雲假扮的這顧留白就又出門去普天大醮的一個分壇了，而顧留白自己便悄然從明月行館的側門出去，上了一輛停在巷子里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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