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娘的一來二去變你們回鶻諜司的保姆了？這意思是你們這些暗隼要是死了一兩個都得算我賬上？”

顧留白站起來告辭的時候都滿心鬱悶。

這生意眼下做得似乎有點虧。

送出去一個好不容易到手的，能炸人的本命蠱的時候，還覺得自己佔了神天大的便宜，結果弄了半天被神反過來佔了便宜。

這忍不住吐槽罵個草吧，還有個風萬種笑起來帶兩個酒窩的阿姨說來。

真的不了一點。

“都到了宵的時候了，你怎麼走？”周靈玉看着顧留白鬱悶的樣子就想笑。

“你說的那個李氏裡面沒用的老五就在外面馬車裡等着我。”顧留白擺了擺手，“你自求多福啊。”

周靈玉看着年的背影，若有所思。

興許是這年醒覺自己又被捲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中之後，還如此鎮定淡然的模樣染了，哪怕知道自己在長安的境已經無比兇險，此時卻沒有了之前的張和忐忑。

等到收回目的剎那，白皙的臉上卻是微微一紅。

看到食盒的下方出了肚兜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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