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位潛藏的大，不值得奇怪。

姜說道：“但畢竟神都里有曹崇凜，城主還是小心為上。”

烏啼城主說道：“曹崇凜這個人的心思難測，就像當年我幫着姜祁殿後，提前潛藏，雖然我足夠小心，也不能確保他沒有發現我，事實上他什麼都沒做。”

“要麼我真的瞞過了他，要麼他沒想管，只是現在的我更今非昔比，不做什麼冒險的事，想來也不會出什麼問題。”

姜皺眉說道：“曹崇凜確實管了很多事，又有些該管的事卻不管，這個人的心思比帝心還難測，有時候覺得像個好人，有時候又顯得居心叵測。”

烏啼城主笑道：“世上沒有絕對的好人，也沒有絕對的壞人，終究是各自的利益驅使，壞人也會因為某些利益做些好事。”

“尤其像曹崇凜這樣的人，更不能以好壞來界定。”

“畢竟是當世活得最久的人，沒有什麼事是他沒見過的，說他只會因為隋高祖的關係，不讓大隋覆滅，但剩下的只看心來管，也未必不可能。”

“除非咱們只殺陳景淮，隋皇室脈依舊能存活，延續大隋，否則咱們必然要對上曹崇凜。”

“就像當年陳景淮的兄弟皆隕，唯獨留他一個，只要坐在那個位置上的還是隋高祖的脈，過程怎麼樣，又會死多人，都不重要。”

姜說道：“我倒是不曾往這方面想，但確有可能，起碼能解釋一些曹崇凜以前的所作所為。”

“再結合他不會介嫡爭之事的規矩，看着皇子們爭，篩選最有能力的繼位，便說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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