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外出求援，讓我有些期冀，可最終也沒有結果不是么？”

“我能依仗的唯有自己。”

宋思煙雖然有些惱阿綽說自己幫不上忙，但這個解釋，還是稍微能接的。

只是已知道鐵匠就是神明，且確實在紅夜裡見到了神明，會是鐵匠救的概率，在心裡還是更高的。

姜說道：“我其實更好奇另一件事，鎮外的巨石下的一座石室外，有着兩尊石像鎮守，它們是何時存在的？依你的說法，好像一直沒見過。”

阿綽說道：“我此前是沒見過，但在你來漠關小鎮的前一日，它們就忽然出現了，因而我也沒辦法再進那座石室里。”

“我能看出它們是妖怪，可它們不與我流，打又打不過，好在只是阻止我接近，沒有想殺我，或許某種意義上，我和它們已算同類。”

阿綽有些傷。

姜點頭說道：“事基本清楚了，有疑問的是魍魎到底死沒死，若活着，又附在誰的上，以及阿綽第一次醒來，因為有兩個石室，不能明確神像果位當時有沒有在那裡。”

“再有是兩個守門的妖怪，究竟是魍魎的麾下，還是另有其人的安排。”

阿綽說道：“魍魎肯定還活着，因為紅夜世界還在，沒有魍魎維持的話，早該崩潰了，經歷那麼多次試探，我也幾乎能確定它是附在柳姨娘的上。”

姜說道：“我有最後一個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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