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想着程臨走時的話，頗有些頭疼。

雖然他也不知道程為何殺了顧老。

但已經這樣了，該幫忙瞞着還得瞞着。

姜搖頭說道：“沒看見。”

陳重錦卻臉一沉，咬着牙說道：“之前陳符荼想殺我，雖然不知是否真的有這個意思，可趁除了顧老，亦如斷我一臂，若顧老還活着，怎麼可能到找找不到，能害他的只有陳符荼！”

姜挑眉。

他倒也樂見如此，點頭說道：“有理。”

陳重錦攥拳頭，說道：“可惜了，顧老已是我外高祖麾下僅剩的老一輩鎮妖使，我今日才剛知道，本該為一大助力，現在歐絨死了，顧老也遇害，陳符荼卻沒有任何損失。”

姜好奇道：“殿下的外高祖是？”

陳重錦說道：“青玄署第一任首尊，楊硯。”

姜驚訝道：“那可是高人啊。”

陳重錦說道：“但外高祖他常年閉關，我每年也只能見他老人家一次，甚至說不上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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