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言出法隨並未針對姜，且姜沒來得及做什麼，倒是沒什麼消耗，算是輕而易舉。

帝師護住常祭酒，沉着臉看向姜，說道：“侯爺真是藏極深啊，雖然得誇一句絕頂，可侯爺既有此般修為，沒有在常祭酒的記憶里發現任何問題，又有何理由再懷疑？”

他沒有接着往下說，是想讓姜知難而退，別再胡攪蠻纏。

姜卻笑道：“有時候記憶沒問題，不代表就沒有問題，剛才常祭酒裝暈，帝師也看到了，這就足以說明，我沒有直接用武力解決，已經很守規矩了，現在帝師是想讓我武？”

帝師凝眉道：“我原想給侯爺些面子，可侯爺既然自己說了，我也就有什麼說什麼。”

“如果侯爺仍是澡雪巔峰修為，那麼察覺不出記憶問題的可能就有很多，雖然有秦敖那件事在前，我也的確好奇侯爺如何看穿的，但現在答案已經擺在眼前，也就無需再提。”

“侯爺已打破澡雪桎梏，仍看不出問題的可能就變得極低，甚至幾近於無。”

“若是有仙人幫助常祭酒藏，怕是侯爺自己也不相信吧。”

“所以思來想去，真相只有一個。”

帝師語氣嚴肅說道：“所謂沒看出問題是真的，只是侯爺不滿這個答案，畢竟侯爺糾纏常祭酒已久，你心裡有認定的答案，結果事實並非如此，便非得把答案變自己想要的。”

“侯爺也別急着反駁。”

“因為我亦不信侯爺是這樣的人，然而除了這個再無其餘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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