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重錦的面一僵。

你不都說信我了么？

怎麼又來？

果然還是不信吧？

但他必須得給出解釋，因為秦敖的這些事，他的的確確不知。

哪怕表面看來，他沒可能不知道。

然而事實是他真不知道。

他更後悔的是拉攏秦敖這件事。

在當初察覺到陳符荼同樣有嘗試拉攏裴皆然未果，卻未把目標放在秦敖上，他就應該明白是有問題的，否則哪至於現在落得一麻煩。

姜的態度倒還是其次，是秦敖罪證確鑿，尤其是記憶存在問題，這背後的患。

“我終究是扮演着皇室紈絝，像拉攏誰在門下這種事，只能暗地裡來，接秦敖也不可能頻繁，哪怕是這次幫他遮掩，也是急匆匆，很難說花費多時間，有商有量的謀算。”

“他說不曾勾結妖怪，卻未否認想殺裴皆然，我只以為賀老四的事的確是他指使，這才是幫他藏記憶的原因，想着等事過了，看況再幫他恢復記憶也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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