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敖臉頓時有些難看。

但他不敢發作。

至於秦敖的擁躉者，雖然因為太多，難免蠢貨也多，可面對姜，沒一個敢吭聲的。

陛下止神都里討論姜是仙是妖是一回事，不妨礙他們心裡怎麼認為，但不管是什麼，在當前局面下，只要沒有和姜有仇，或者就認定了姜是妖，都沒人會隨便得罪。

且在他們心裡最毫無疑問的一點，是姜澡雪巔峰的修為。

這就已經不好得罪了。

褚春秋自是完全跟着陳景淮走。

他不信姜是仙，也未必信姜是妖，關鍵是陛下說什麼。

陛下沒說，那在他眼裡，姜就依然是人。

或者說，態度如此。

他當然也有自己的想法。

但他的想法只能是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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