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曹崇凜將其視若無。

離曹崇凜的視角，姜反而能看到更多，也可以聽見曹崇凜的話。

見其一邊信手間應對神只的攻勢，一邊淡定說道：“我為凡人，敬神是應當，但尊神無禮，殺我而後快，縱為凡人，也可弒神。”

神只冷笑說道：“我雖認識你，卻沒有太多了解，今日接，倒是出乎意料，似我這般神，當世有三位，不敢說強於如今的正神，亦比天下大多數神都更強，我想殺誰，誰就得死。”

曹崇凜說道：“據我所知，沒了神位的神，道行會衰減到十不存一，甚至嚴重的連尋常百姓也能因緣際會殺死一尊神。”

“要麼墮落為妖，要麼積攢功德，或者重獲神位，尊神不屬於任何一列，其中究竟有何緣故？換句話說，尊神是否還是神？”

神只平靜說道：“我當然是神，是獨一無二的神。”

曹崇凜不解道：“可尊神剛才不還說像您這樣的神只當世有三位么？”

神只微微抬手，掌間朝向曹崇凜，神大放輝，淡然說道：“你誤解了這句話的意思，本神也沒有給你解釋的義務，你只需明白，在這世間，本神想做什麼，便可以做什麼。”

曹崇凜蹙眉，接着搖頭說道：“然而尊神的力量僅有守矩的層面。”

雖然神闕和守矩本質上是同一個境界的不同稱呼，主要以見神與否來區分，普遍神闕會強於守矩，但也有守矩能殺神闕的例子，可這種例子只是數。

曹崇凜很清楚，當世的正神其實相比燭神戰役時候的正神，力量上是無法相提並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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