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在趙汜對面坐下，沒閑聊幾句，便問道：“最近有聽說褚春秋的向么？”

趙汜皺眉說道：“自從褚春秋把大權給裴皆然後，就似乎銷聲匿跡了，應是真傷重的。”

姜好奇問道：“青玄署里比裴皆然地位高的，或者說更適合暫掌大權的人有不吧？例如那個荀修真，怎麼褚春秋會把權力給了裴皆然？下一任首尊人選是定了？”

趙汜說道：“荀修真半個月前就離開神都了，幹嘛去了不清楚，而且裴皆然謀划方面確實有些才能，我想為下一任首尊是板上釘釘的事，藉機會提前讓悉悉也正常。”

姜大概猜到荀修真的去向。

他沒有在乎，而是更擔心裴皆然的事，依照裴皆然的問題，要理青玄署所有的事，很難不面吧？那心裡得慌什麼樣？

這跟裴皆然的能力無關。

遙想當年在渾城潯候府，裴皆然因一下被上百陌生人圍困，直接渾發抖到暈厥的程度，雖說青玄署里都是同僚，但按照裴皆然的況，怕大多數也屬於陌生人。

就算裴皆然能強制讓自己進心無旁騖的境里，從而避免心裡恐懼，可此法是很耗心神的。

姜看了眼趙汜，問道：“你能畫一些鎮靜神魂的符籙么？最好是神符品秩。”

趙汜拿筆敲了敲腦殼，說道：“尋常的很簡單，要到神符品秩的話......”

姜問道：“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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