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火餘燼仍籠罩着舞台。

陳錦瑟眼中不可置信的芒漸漸斂去。

他手直接把破碎的袍扯掉。

晶瑩剔的神再現。

就像沐浴洗禮一般，讓陳錦瑟傷勢恢復如初，甚至連鮮也消失無蹤，他從食指上戴着的儲戒里取出裳，慢條斯理穿好，任由頭髮凌散着。

姜未作聲響。

看似傷得很重，其實也只算皮外傷，陳錦瑟能輕易恢復，不值得意外，而且對方沒有殺意，他亦沒必要痛下殺手，何況陳錦瑟背後還有個莫名其妙的長公主。

陳錦瑟抬手，把赤青的劍扛在肩上，輕笑道：“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回都前，我以為可以不把韓偃放在眼裡，我很快就能為大隋年輕一輩新的第一人，沒想到還未與韓偃切磋，就先敗給了你。”

姜說道：“我前不久跟韓偃打過一次，雖然我現在比那個時候又更強了，依舊沒有十足自信能贏他，韓偃是天才，名副其實，如果剛才已是你全部的能耐，那你確實沒可能打得贏韓偃。”

陳錦瑟說道：“我從未小覷韓偃，或者說，在小的時候，同輩里，我看得起的只有韓偃，你理解我很崇拜他，也沒什麼不對，哪怕我曾經多次在韓偃經常修行的溫泉湖泊里撒尿。”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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