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妖怪在遍及世間最大機緣的涇渭之地被關了這麼久，若說沒有得到什麼好，變得比以往更強大也說不過去，但這些我倒是不關心。”

“我只想問你，在大概六七年前，有跟我長得很像的人踏足涇渭之地，他在那裡遭遇了什麼？”

拂魈君因心生恐懼，倒也沒有察覺到姜話語里存在的問題，但就表面上的問題，祂便不可能回答，雖然布局壠蟬妖患一事說與不說沒什麼區別，可漠章四子確是甚篤，再沒區別，也不能從祂口中承認。

至於最後的問題，拂魈君愣了很久，祂真有認真思考，要說有人踏足涇渭之地，數百年來，除了唐棠和黃小巢，在祂印象里，再無第三人，祂反而從姜所言與其長得很像這番話下意識推測是不是那個人就是姜自己？

涇渭之地的確是燭神戰役的戰場，那裡隕落着數不清的仙人，僥倖存活的仙人分散各躲着，若是力量有所恢復，想再涇渭之地，不管是做什麼，哪怕只是一探究竟，也是說得通的。

可姜卻問出那個人在涇渭之地里遭遇了什麼，拂魈君細細想來，姜力量既然不復巔峰，未曾盡數恢復，那麼能殺‘祂’的在涇渭之地當然不，但能活着出來，也證明着姜力量之強大。

或許是重傷的緣故，或許是有誰想從‘祂’記憶里得到其餘存活仙人的蹤跡，又或者是因為別的什麼，總而言之，是對其進行了一番折磨。

姜縱使逃出涇渭之地，相關記憶卻也出了問題，沒有再次踏涇渭之地，說明姜仍是記得一些，所以才想要得到答案。

拂魈君再想到自己對這件事一無所知，那麼最有可能重傷姜的便只有居於天庭的荒山神了，舊天庭雖墜落在此，可也相當於涇渭之地里的另一層空間，外界對裡面發生的事毫無所覺也是很正常的。

念及此，祂抬眸看向姜，原本恐懼的心理慢慢減退，反而角勾起一抹笑容，說道：“你想問的事，我確實清楚，咱們不妨做個易。”

姜挑眉，問道：“你想做什麼易？”

拂魈君說道：“放我走，我便告訴你想知道的一切，為了讓你安心，也為讓我自己安心，只讓這些元神離開就行，哪怕你要出爾反爾，我的軀也逃不掉，便等於要了我半條命，但我還是相信你會信守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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