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何郎將輸了，恢復所有炁的韓偃也能一劍擊敗鋒林書院首席掌諭。

在褚春秋心裡，可謂已是勝券在握。

姜瞥了眼奈何海，仍是未有靜，又看向已從壁壘上站起來的韓偃，便沒再猶豫，徑直出刀，助何郎將一臂之力。

夜遊神虛影顯現，遮天蔽日。

奈何海里，判凝聲說道：“姜是仙人的可能極高，祂在藏，但為何在奈何海前曝夜遊神，我猜測是祂的力量已經很大程度恢復，怎麼樣，不得而知，我們是否冒險試探？”

奈何妖王周圍繞的黑霧漾，說道：“按你所說，夜遊神曾侍奉的仙人已隕落，是尋到姜這個新主才重歸神位，那麼姜原有的神屬必然也早已死去，才能給夜遊神騰出位置，活下來的仙人裡面，沒了神屬的，都有誰？”

判皺眉說道：“佛陀的神屬仍在，只是神位損，被佛陀拋棄，佛陀藏匿很深，是否有新的神屬尚未可知，剩下已知活着的仙人皆有自己的神屬，姜便該是未知的仙人之一。”

奈何妖王低聲說道：“佛陀神屬就似泥菩薩過江自難保，我曾有藉機試探，眼見的卻是一尊無法承接香火的神，在世間苟延殘，遇事便求饒，早已沒了半點神的尊嚴，佛陀沒有幫祂重塑神位，想來不僅是因為神位損，那種傢伙，費心思讓祂為妖都很不值當。”

判不置可否，世間落神只何其多，更糟糕的也隨可見，沒什麼值得在意的。

“當年活下來的仙人數量沒多，就算有不被注意逃出生天的仙人，也只會更，畢竟默默無聞者，道行能高到哪去？不過是僥倖存活，可再弱的仙人，一旦恢復曾經全部的力量，也不會亞於凶神漠章。”

奈何妖王點頭說道：“真要試探的話，便只能你親自出手，場間的人雖然不足為慮，但有曹崇凜的視線在，你真有作的話，第一時間就會被攔截，所以也沒必要再讓妖王送死了，哪怕這些人兩敗俱傷，任我們宰割，可有姜的存在，除了聽個響，別無用，只會減我奈何海的力量。”

判臉有些難看說道：“事先是真沒想到隋覃這些年輕人能耐這麼高，更有藏着一位仙人，想着隨便吞下幾個人，打個牙祭，也不算虧，結果卻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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