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郡平原的人皆目睹夜遊神現世，除了像唐果這樣沒搞清狀況的，以及白山月和李浮生這些後來者，最先會提出疑問的薛先生卻始終沒有談及，姜也不知穆闌潸是否注意到，他其實一直在想怎麼解釋。

好在夜遊神以前墮落為妖時，沒有到惹是生非，青玄署對祂未曾記載，而且與九嬰廝殺的時候，夜遊神被一團黑霧包裹着，只能看出形狀，並未出真容。

黃小巢是經歷整個漠章戰役最終存活下來的人，他比大多數人眼界都更高。

雖然在燭神戰役後，仙人便渺無蹤跡，神只從開始的零星出沒，再到有神只墮落為妖，從而變得神不似神，導致除了寥寥正神，其餘神只已經不值得讓人敬畏。

但黃小巢見過的神，肯定是比別人吃過的米都多，不管是什麼樣的神。

而他的的確確沒有見過夜遊神。

大隋有三位正神，再加上黃小巢的所見所聞，他很確信，夜遊神也是一位正神，堂堂正神協助姜與九嬰廝殺的場面，讓黃小巢一時間想了很多。

涇渭之地的荒山神以及大隋三位正神都有着極高的道行，祂們跟偏神有着天壤之別，可以說，黃小巢沒見過比夜遊神更弱的正神，可再弱也是實打實的正神。

答案只能出在姜上。

“神只？還是正神？”

在此之前，唯有小魚見過夜遊神，但也不知夜遊神的份，所以場間無一不震驚。

先是漠章活着的確切消息，再是涇渭之地的神明，現在姜邊也有一尊神，接連三次震驚，也沒有讓他們到麻木，畢竟正神就是人間現在的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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