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你和魚符是什麼關係，當年事你又曉得多？真相併非一腔熱，你再是不願相信，真相始終都在那裡。”

申屠煌譏諷道：“你們的行為，在我看來，是極其可笑的事。”

小魚面容冰冷，想駁斥，但姜的聲音及時響起，“或許你所知的真相亦非真相呢？”

申屠煌尋覓着姜的位置，冷笑道：“直至此刻，我大概也能猜出你的想法，若非堂堂潯候世子與自家婢有深厚，便是因前諸國皇室後裔的份。”

“先帝在位時，雖有一段時期對前諸國後裔打很厲害，但當今陛下仍是皇子時，便提出讓你們前諸國後裔子弟能無條件學魚淵。”

申屠煌瞥了一眼小魚，說道：“魚符年輕時便在神都學府里修習，再往前推一輩以及後輩，陛下對待你們前諸國皇室後裔真是前所未有的寬厚，但不爭氣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

“每年都會繞過秋祭，從前諸國後裔里直接選拔人才，可直至今日，魚府里只出了一個魚符，給予你們更高的資源，盡數被你們浪費掉，包括其餘的前諸國皇室後裔，全是酒囊飯袋！”

“最終魚符又做了什麼？你們又怪得了誰？”

申屠煌盯着小魚，話則是對姜在說，“還有潯候，他比魚符更有本事，甚至是與陛下在神都一同長大的，兩人本該是君臣攜手，但潯候心思重，居然算計最信任他的陛下！”

“饒是如此，陛下都沒殺他，否則他哪有機會搬至苦檀，而你姜，更是不會存在於這個世間！”

姜注視着申屠煌，他說得很是激昂，讓姜都不免懷疑是不是自己真的搞錯了？

但魚府當年的事確實有破綻，很多地方都無法邏輯自洽，申屠煌僅是執行者，在他的視角，這或許的確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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