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盪諸天萬界_第973章 就是現在(2)
“還沒完呢,趁他病要他命。”張天命的聲音傳到寒冰他們的耳中,星力銀線輕輕震,帶着鼓勵的暖意,“記住這合力,接下來,該讓他嘗嘗五行劍陣的威力了。”
五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不退的決心,像五扎在土裡的樁。腐心劍的腥氣仍在,化神境的威未散,可他們知道,這看似無解的下風裡,正藏着破局的生機——就像五行轉,極生,絕境,恰恰是新生的開始。壁外的風似乎都變得溫,彷彿在為這場即將到來的反擊,悄悄蓄力。
寒冰着星力銀線傳來的暖意,那暖意順着經脈遊走,驅散了殘存的寒。冰魄劍突然指向蒼穹,青芒如刺破烏雲的閃電,瞬間點亮了五人眼底的。“五行歸位,以木為引!”他低喝一聲,將僅存的木系靈力全部注星力脈絡——這一次不再催生藤蔓,而是讓靈力順着銀線流遍四人周,像給繃的弓弦抹上了潤油,讓原本滯的靈力瞬間活絡起來。
丁浩然的土系靈力率先響應,息土層不再局限於防,而是順着地面蔓延,在劉老頭腳下織一張暗黃的“縛地網”。網眼間凸起的石棱不再尖銳,反而布滿細的紋路,如同一道道封印,將劉老頭的靈力與地脈巧妙隔絕——這是寒冰以木系靈力為,幫他找到了制腐心劍毒的土本源,讓大地的厚重不再被侵蝕,反而了鎖住邪力的枷鎖,越掙越。
“火借木勢,燃!”范通的烈炎劍驟然暴漲,之前凝聚的火丹化作萬千火星,順着木系靈力的軌跡飛而出,如同被指引的螢火蟲。這些火星不再盲目衝撞,而是準地落在縛地網的紋路節點上,瞬間燃起半丈高的火牆。奇妙的是,火焰並未灼傷同伴,反而像有靈般繞着五人旋轉,將腐心劍散逸的灰霧燒得噼啪作響,空氣中瀰漫開草木燃燒的清香,蓋過了那腐般的腥氣,讓人神一振。
林妙妙的清霜劍趁勢而,水流不再化作盾牌,而是順着火牆的邊緣遊走,在高溫中化作更細的水汽,如輕紗般籠罩戰場。這些水汽被星力牽引着,竟滲腐心劍的劍隙——不是被吞噬,而是像最堅韌的線,纏住了那些幽綠的鋒芒,讓它們彈不得。手腕的青紫尚未消退,每一下都作痛,卻握得比任何時候都穩:“水滲理,鎖!”聲音雖輕,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
趙磊的玄鐵劍早已蓄勢待發。金芒在火與水的織中愈發熾烈,彷彿淬了日月華。他踩着丁浩然的縛地網,藉著木系靈力的彈猛然躍起,玄鐵劍劃出一道完的弧線,劍尖直指劉老頭握劍的右腕。這一劍不再追求破邪,而是帶着火的灼熱、水的韌、土的沉穩與木的生機,五種力量擰一繩,專斬靈力與法寶的連接點,準得如同手刀。
劉老頭只覺腐心劍突然變得滯,劍的幽綠鋒芒像被無數細針扎着,連引靈力都泛起刺痛,彷彿握着的不是法寶,而是一塊燒紅的烙鐵。他慌忙抬劍格擋,卻見趙磊的玄鐵劍在到腐心劍的瞬間突然變向,金芒順着劍刃向他的手腕——那速度快得驚人,竟是寒冰以木系靈力為他預判了軌跡,范通的火焰則燒掉了腐心劍最後的防死角,讓他避無可避。
“鐺!”
金鐵相擊的脆響中,趙磊的玄鐵劍並未直接斬中劉老頭,而是用劍脊重重磕在腐心劍的劍柄上。這一下蘊含著五人合力,力道沉得像座小山,竟震得劉老頭靈力逆行,口像是被重鎚砸中,悶痛難忍。腐心劍的劍突然劇烈震,那些積攢多年的綠順着裂噴涌而出,卻被丁浩然的縛地網牢牢鎖住,隨即被范通的火焰焚青煙,連一異味都沒留下。
“就是現在!”寒冰的聲音陡然拔高,冰魄劍的青芒突然轉向劉老頭的左肋——那裡是他剛才被趙磊劍划傷的地方,靈力運轉本就有破綻,此刻更是了致命的弱點。林妙妙的水汽瞬間凝聚冰棱,稜角鋒利如刀,順着青芒的軌跡去;范通的火焰則在冰棱外裹上一層火,水火相濟,既保留了冰的鋒利,又添了火的裂,威力倍增。
劉老頭被這連環攻勢得避無可避,只能眼睜睜看着冰火織的棱刺撞向自己。他下意識地催腐心劍格擋,卻發現劍的毒早已被五人合力凈化大半,此刻竟像普通的廢鐵,“咔嚓”一聲被冰棱撞得彎曲變形,再無之前的凶戾。棱刺着他的肋下過,帶起一串珠,雖未傷及要害,卻讓他本就紊的化神初期靈力徹底潰散,再也聚不起半分威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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