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盪諸天萬界_第743章 區別對待(1)
老者李安沫目如炬,那眼神恰似一把銳利無比的寶劍,寒凜冽,仿若能穿人心,在眾人上一一掃過,彷彿能穿表象,直抵每個人心底,悉那深埋的心思。最終,他的目如鷹隼般準地落在了黃仁宇上,眼神中瞬間閃過一別樣的芒。
李玉龍見爺爺將目定格在黃仁宇上,趕忙恭敬地趨前一步,微微躬,語氣中滿是敬意地說道:“爺爺,這位是黃家的黃仁宇公子。”言罷,他迅速轉,看向張天命,眼中滿溢着激與敬重的芒,鄭重其事地介紹道:“這位是張天命張公子,此次我和妹妹能平安歸來,全仰仗張公子仗義出手,施以援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在那危機四伏的山林中,若不是張公子以其超凡的武藝和過人的膽識,多次擊退妖,護我們周全,我和妹妹怕是早已命不保。”
李安沫聽聞李玉龍介紹黃仁宇,原本略顯嚴肅刻板的面容瞬間如春風拂過湖面,堆滿了熱似火的笑容,那笑容熾熱得彷彿能將冬日裡最堅的堅冰都瞬間融化殆盡。只見他腳步輕快得猶如一陣春風,幾乎是小跑着快步上前,雙手如鉗子般握住黃仁宇的手,那親切稔的模樣,彷彿兩人是失散多年、今日重逢的至好友,甚至帶着幾分誇張的熱。他一邊握着黃仁宇的手,一邊裡熱絡地說道:“哎呀呀,原來是黃家公子大駕臨,久仰大名,如雷貫耳啊!黃家在一流世家中,那可是聲名遠揚,威頗高,跺一跺腳,這天靈國的地面都得三吶!今日黃公子能屈尊臨寒舍,當真是讓老朽倍榮幸之至啊!”說罷,他微微眯起眼睛,如同品鑒稀世珍寶一般,上下仔細打量着黃仁宇,眼神中毫不掩飾地流出討好與結之,彷彿黃仁宇上散發著無盡的芒,讓他忍不住想要攀附。
黃仁宇心中暗自欣喜若狂,如同中了頭彩一般,得意之幾乎要衝破膛溢於言表。但他還是強裝出一副謙遜低調的模樣,微微躬,臉上掛着恰到好的微笑,客氣地說道:“李老爺子客氣了,晚輩不過是機緣巧合,與李兄一路同行罷了,有幸叨擾貴府,心中實在惶恐,還老爺子莫要嫌棄才是。”
李安沫忙不迭地擺了擺手,那作快得彷彿要揮走什麼不好的東西,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幾乎要咧到耳,說道:“黃公子這是哪裡的話,能與犬孫一同歸來,那便是我李家的貴客,是我李家的榮幸啊!快請進府,切莫再如此客氣。”說著,他竟直接拉起黃仁宇的手,那急切的模樣,彷彿生怕黃仁宇下一秒就改變主意,如同牽着稀世珍寶一般,熱洋溢地準備往府里走去,裡還不停地說著:“黃公子,這邊請,府里已經備好一切,就等您這位貴客了。為了迎接您,老朽可是特意吩咐下去,不敢有毫懈怠呢。”
而對於張天命,李安沫卻彷彿他是空氣一般,視若無睹,連一個眼角的餘都吝嗇施捨。張天命心中不微微一寒,猶如被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一失和無奈湧上心頭,沒想到這李家老太爺竟如此趨炎附勢,只看重家族利益和對方的家世背景,毫不在意他人的救命之恩。李玉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頓時氣憤不已,那原本秀麗的柳眉瞬間倒豎起來,宛如兩把鋒利的柳葉刀,杏目圓睜,眼中彷彿要噴出火來,快步走到爺爺邊,焦急地說道:“爺爺,張公子可是我們實實在在的救命恩人吶,若不是張公子,我和哥哥恐怕早就命喪山林,再也回不來了呀。一路上,若沒有張公子的護佑,我們不知要遭遇多危險,歷經多磨難。他不顧自安危,多次為我們擋下致命一擊,這份恩我們怎能如此輕慢對待?”
李玉龍也忍不住皺起眉頭,眼神中滿是憂慮,語氣誠懇且帶着一焦急地說道:“爺爺,張公子不僅武藝高強,手不凡,那劍法使得出神化,在山林中面對重重危機,如無人之境,護得我們周全。而且為人正直善良,品德高尚,一路上對我們兄妹關懷備至,照顧有加,事事都為我們着想。我們實在不該如此怠慢人家呀。您這樣的態度,實在是有些過分了,這會讓外人看笑話的。”
李安沫眉頭微微一皺,臉上出些許不悅之,彷彿被人打斷了興緻,心中暗自思忖:這兩個孩子,怎麼如此不懂事,一個無名之輩,哪值得如此大費周章。他不耐煩地說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既然是你兄妹的恩人,自然不會虧待他。先進府吧。”說罷,便帶着眾人緩緩進了府,對於李玉龍兄妹的提醒,他置若罔聞,彷彿從未聽見一般。
李玉龍兄妹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尷尬與無奈,他們沒想到爺爺竟如此固執,對他們的話充耳不聞。
進府之後,李安沫對黃仁宇和張天命的差別對待更是表現得淋漓盡致。他親自引領着黃仁宇,來到李家最好的客房之中。那客房裝飾奢華至極,踏房門,便彷彿進了一個金碧輝煌的世界。牆壁上掛着價值連城的字畫,每一筆每一劃都着名家的風範,彷彿在訴說著歲月的故事;床鋪是用上等的紅木打造,雕工絕倫,每一紋理都彰顯着工匠的湛技藝,床上的被褥細膩,散發著淡淡的蘭花香氣,那是從遙遠的幽谷中採摘的蘭草熏染而。房間的桌椅擺件,無一不是挑細選的珍品,有的是上古流傳下來的古,承載着悠久的歷史底蘊。他還命人迅速準備了各種珍稀罕見的果品,皆是世間難得一見的珍品,有的來自遙遠的海外仙島,歷經千辛萬苦才運送至此,其澤鮮艷得如同天邊的雲霞,散發著人的香氣,彷彿能讓人忘卻一切煩惱;有的生長在險峻的深山老林,是採集者冒着生命危險才尋得,每一顆都蘊含著大自然的靈氣。同時,上等的茶點也被端了上來,那茶香四溢,沁人心脾,令人聞之醉,那茶葉是生長在雲霧繚繞的高山之巔,經過心烘焙而,口回甘,齒頰留香。他滿臉堆笑地對黃仁宇說道:“黃公子,您且先休息,有任何需要,儘管吩咐下人便是。若有招待不周之,還黃公子海涵吶。”
而對於張天命,李安沫僅僅安排了一間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客房。房間布置簡單樸素,一張板床,上面鋪着糙的被褥,散發著一陳舊的味道;一張舊木桌,桌面坑窪不平,彷彿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幾把椅子也是搖搖墜,彷彿輕輕一坐就會散架。與黃仁宇的客房相比,簡直天壤之別,猶如雲泥之差。而且,並沒有為他準備任何特別的招待,彷彿張天命只是一個無關要的過客,隨時都可能被忘在角落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