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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盪諸天萬界_第307章 請君入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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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首的年輕人聞得張天命之言,角瞬間勾起一抹充滿嘲諷與不屑的弧度,恰似彎月卻毫無之意,唯有那濃濃的輕視肆意蔓延。他緩緩揚起下,以一種彷彿從雲端俯瞰螻蟻的姿態,眼神如冰冷的利箭,順着張天命的額頭開始,一寸一寸地向下掃視,似要將他里裡外外剖析個徹,那目所及之,彷彿都被覆上了一層寒霜。

頃,他終於開口,那聲音像是尖銳的冰棱,直直地刺向張天命:“哼,張天命,你莫要在本爺面前故弄玄虛。前兩測試,你確實像只上躥下跳的小丑,勉強博得了些許眼球,出了一些風頭。可那不過是小打小鬧,這第三戰力測試,才是真正的生死戰場,是區分強者與弱者的分水嶺。你且瞧瞧,咱們這陣容,你方僅有四人,如風中殘燭般飄搖。而我方整整六人,個個都是經百戰的英。再論修為,你這築基境九重的小蝦米,在我等面前猶如蚍蜉撼樹。你那三個同伴,也不過是金丹境四重的泛泛之輩,我一人便可輕鬆制。而我,已然站在金丹境六重的高峰,俯瞰着你們這群螻蟻。你還妄圖反抗?簡直是痴人說夢!乖乖出妖丹,或許我還能大發慈悲,留你們全,否則,定你們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張天命神不變,只是平靜地回應道:“這位師兄,莫要如此篤定,鹿死誰手尚未可知。”為首年輕人聞言,像是聽到了世間最可笑之事,仰頭大笑起來:“張天命,你莫不是嚇傻了?我等六人在此,無論是人數還是實力,皆遠超你們。你以為這是過家家嗎?這是妖森林,強者為尊的地方,你憑什麼與我等抗衡?”

張天命微微眯眼:“這位師兄,你雖人多勢眾,修為看似高深,但戰鬥之事,瞬息萬變,莫要過早下結論。”為首年輕人冷哼一聲:“你這是在垂死掙扎,我等六人配合默契,經歷過無數戰鬥考驗,你方四人,拿什麼與我們斗?我勸你還是認清現實,莫要連累了你那幾個同伴。”

在他後,那材消瘦的男子恰似一條藏在暗的毒蛇,雖面黃瘦,卻散發著令人膽寒的狠厲氣息。此刻,他迫不及待地扭軀,像是急於邀功的惡犬,尖聲附和道:“柴天霆師兄所言極是,跟這些廢多費口舌簡直是浪費時間。依我看,直接手起刀落,讓他們濺當場,那些妖丹自然歸我們所有,豈不痛快!”

柴天霆聞得此語,臉瞬間沉得如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那眼神中的憤怒彷彿能將人瞬間吞噬。他狠狠地瞪着那多之人,微微抖,玄氣如洶湧的暗流,在他齒間涌,傳音道:“你這蠢貨,簡直是瞎了眼!這裡是妖森林,是死亡的深淵,是弱強食的煉獄!不僅有那兇猛殘暴的妖隨時可能撲出,將我們撕碎片,更有無數心懷鬼胎的其他人,如藏在黑暗中的幽靈,等待着我們出破綻,好將我們一擊致命。你這般魯莽行事,是想將大家都推向萬劫不復之地嗎?”

那男子被這一通訓斥嚇得臉慘白,如風中落葉般瑟瑟發抖,惶恐地連連點頭,雙閉,不敢再吐出半個字音。

此時,整個森林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陷了一片死寂的深淵。唯有眾人那張到極致的呼吸聲,如破舊的風箱,在寂靜中發出沉重而抑的聲響。周圍的樹木像是沉默的巨人,靜靜地見證着這一場即將發的生死對決,彷彿時間也被這凝重的氛圍嚇得停滯不前,所有人都在這令人窒息的寂靜中,等待着命運的審判。

張天命這時大笑一聲,那聲音仿若洪鐘,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微微抖,其中蘊含的威嚴如洶湧的波濤,瞬間席捲全場:“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立刻滾出我的視線,否則,今日便是你們的末日!”六人聞得此言,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一陣哄堂大笑。那笑聲如夜梟的啼鳴,在森林中回,充滿了嘲諷與不屑。柴天霆更是怒目圓睜,手指如同一把利劍,直直地指向張天命,聲嘶力竭地吼道:“張天命,你這不知死活的狂妄之徒!竟敢如此大放厥詞,兄弟們,給我上!讓他知道與我們作對的下場!”

然而,話音未落,張天命的影已然化作一道耀眼的流,如夜空中劃過的流星,速度快到極致。他所施展的“幻影步”,恰似一場神秘而華麗的魔法秀。形閃間,周圍的空氣彷彿被利刃切割,發出輕微的撕裂聲,空間都好似因這強大的力量而扭曲變形。一個個虛幻的影如鬼魅般浮現,真假難辨,讓人眼花繚。柴天霆只覺眼前芒一閃,尚未看清究竟,張天命已如幽靈般欺而至。

張天命右拳握,拳頭上那金芒如同一烈日,熾熱而耀眼。這芒並非普通的靈力所能鑄就,而是他在無數個日夜中,將靈力至極限,如同鍛造絕世寶劍一般,反覆錘鍊,再融合那神秘而獨特的靈韻之力,方才形這足以震撼天地的強大力量。此刻,他的拳頭攜帶着毀天滅地的氣勢,如同一顆金的炮彈,直直地轟向柴天霆。剎那間,空氣被得發出尖銳的呼嘯聲,接着,便是一聲沉悶而震撼的巨響,那聲音如同一記重鎚,狠狠地砸在眾人的心間。柴天霆的腹部如遭雷擊,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不控制地向後倒飛出去。他的雙眼圓睜,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卻因這突如其來的劇痛,連慘都未能發出,便徑直暈死過去。

但張天命的攻勢並未就此停歇,他的影如同一道黑的閃電,在剩餘五人之間來回穿梭。他的腳步輕盈得如同踏在水面之上,幾乎聽不到一聲響,唯有那每次攻擊時帶起的風聲,如惡鬼的咆哮,以及敵人被擊中時發出的痛苦悶哼聲,如死亡的樂章,在森林中奏響。一個又一個敵人在他的攻擊下,如脆弱的稻草人,紛紛向後倒飛出去。僅僅幾個呼吸的瞬間,原本還囂張跋扈的六人,便已全部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失去了戰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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