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見李天明半晌不說話，小五也覺有點兒心虛。

倒是寧願李天明數落一頓，最好馬上幾句，打……

打就算了！

小五小時候見過李天明打天亮，那是真下死手啊！

就因為天亮地跟着別人去葦海里游泳，兩指的子，直接打折了，天亮在炕上趴了兩天。

最後還是……

喬雲站在院子里罵天亮是個吃白飯的，天亮才強撐着下炕。

那拳頭要是落在自己上，就算是真的哪吒都能被揍出藕來。

心裡想着，小五又像小時候那樣，湊到跟前，抓着李天明的袖子，一副可憐的表。

李天明見狀，也不笑了，只是笑的……

很是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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