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弧線，淡藍的痕在控制室的暗夜裡亮起，恰好與舷窗外某片星雲重合。“從坐標來看，我們正在穿越獵戶臂的引力異常帶。”他話音剛落，艦忽然輕微震，主控台的警報燈閃爍起琥珀的芒——這是空間漣漪的預警信號。

蘇瑤正調試能量分析儀，聞言抬頭時，額前的碎發隨慣輕揚：“引力梯度值超過安全閾值12%，需要調整航線嗎？”的指尖在虛擬鍵盤上跳躍，調出的數據流像瀑布般傾瀉在屏幕上，其中幾道紅曲線正瘋狂波。

“不用。”林燁的聲音平穩得像艙壁的合金，“這是“星軌分野”現象，古籍里記載過——當兩條旋臂的引力場匯，會短暫撕開亞空間裂隙。”他忽然轉頭看向你，眼底映着星圖的微，“還記得陳老留下的那本《空域考》嗎？第73頁畫著這種裂隙的星象圖。”

你指尖一頓，想起三天前在古籍庫翻到的泛黃紙頁。那上面用硃砂勾勒的星軌，此刻正以立形態懸浮在主控台中央，只是紙上的墨星點，此刻都化作了灼熱的恆星。“所以那些古籍里說的“天門開闔”，其實是亞空間與現實空間的重疊？”

“不止。”林燁調出一組三維模型，無數條銀線從星圖中延而出，在虛空里編織明的網，“你看這些線——它們是暗質流。當裂隙出現時，暗質會形臨時通道，能讓飛船直接躍遷至三年外的“寂靜星雲”。”他忽然輕笑，指腹挲着星圖邊緣的一道暗紋，“上周你說想找“幽藍冰晶”，那東西只在寂靜星雲的甲烷湖裡才有。”

蘇瑤忽然“咦”了一聲，能量分析儀的屏幕上彈出新的檢測結果：“暗質濃度達到躍遷標準了，但...亞空間里好像有別的信號。”放大某個頻段的波，一陣細碎的嗡鳴從音響里溢出，像是無數琴弦在同時震。

你的目落在波圖譜上，那些鋸齒狀的波紋里，竟藏着規律的脈衝——這不是自然形的能量特徵。“是求救信號？”你調出加頻道，試圖解析信號源，卻發現它的編碼方式很古老，與聯邦數據庫里記載的任何一種都不匹配。

“更像是坐標。”林燁將信號導星圖，那些脈衝竟在虛擬星空中拼出了個螺旋狀符號。當最後一段脈衝結束，符號中心亮起一點綠，恰好落在寂靜星雲的邊緣。“有意思，”他的指節輕叩控制台，“有人在亞空間里留了標記。”

蘇瑤忽然按住耳機，眉頭微蹙：“船長室傳來消息，說聯盟議會剛才發了急通告——三周前失蹤的“探索者七號”，最後一次通訊就是在這片星域。”的聲音低了些，“那艘船搭載的，是研究暗質引擎的整個團隊。”

你忽然想起陳老臨終前的囑託。那位總坐在藤椅上曬古籍的老人，當時攥着你的手腕，枯瘦的手指幾乎嵌進你的皮：“若遇星軌分野，務必查清“旋臂之眼”的真相...別讓那些孩子白死。”那時你以為是老人的胡話，此刻卻覺得間發。

“躍遷準備。”林燁的聲音打破沉默，他的指尖在主控台上按下紅按鈕，“蘇瑤，給引擎充能至80%；你，”他看向你時，星圖的在他瞳孔里流轉，“拿好那本《空域考》，裡面夾着的青銅羅盤能在亞空間里定位。”

艙的震突然加劇，窗外的星空開始扭曲，恆星的芒被拉彩的帶。你握懷中的古籍，覺到青銅羅盤在袋裡發燙。當第一道裂隙在前方展開，像塊被敲碎的琉璃，林燁忽然開口：“知道為什麼聯盟一直封鎖這片空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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