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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季白聽到肖寧的話，也是輕輕搖搖頭說道：“毫無痕迹...”

當年衝擊道的時候，方季白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在虛影出現的時候，也是探查過那道虛影，到底是什麼存在。

明知道不是那道虛影的對手，但是方季白也沒有毫害怕，並且，虛影也是在道功之後出現，方季白立即去應那道虛影的存在。

只是，讓方季白有些詫異的是...

那道虛影，只能以眼看到，以剛剛道的修為去應那道虛影，出現在應之中的，只有浩渺的星宇，本就沒有那道虛影存在。

也就是說，若不是親眼所見，那道虛影本就不存在。

同樣被打碎了道果，與肖寧是一樣的結果，只不過，因為方季白有了準備，傷並不如肖寧那般嚴重罷了。

這大半個時代，方季白於九天界域之中，不斷探查那道虛影，到底是什麼來歷，只是，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即便是找到了一些上古種的迹，也沒有那道虛影的任何記載。

也正是因為在探查那道虛影的途中，找到了一些上古種留傳承的蛛馬跡，只是，方季白明白，真要是有上古種的種族保存下來，哪怕是最弱的種族，自己也不是對手。

因此，在發現了蛛馬跡之後，並沒有前去調查求證，也沒有聲張，要不是遇上肖寧等人，方季白也不會把這個消息說出來。

就連一直藏在九天界域探查的方季白，都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眾人都是出凝重的神，如此說來，那道虛影，極為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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