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大亮一怔，沒料到皇帝會如此直接地反對。

他張了張，強辯道：“那、那不一樣！我蜀人自古團結，鄉黨之深厚，聚在一起則默契天，戰力自然更高！”

李徹呵斥道：“慶軍將士，不需要依賴同鄉之誼來維繫戰力和勇氣！”

“我們靠的是嚴明的軍紀，是相同的信念，以及千錘百鍊的戰配合。”

“俞將軍，你們若只靠着同鄉關係來維持戰力，那恰恰說明，你們距離慶軍還差得遠呢。”

“這不該是你們的底氣，是怯懦！”

“陛下這是瞧不上我蜀軍戰力？！”俞大亮被激得面紅耳赤，虎目圓睜，聲音也大了幾分。

“非也。”李徹緩緩搖頭，語氣重新變得平穩，“恰恰相反，朕極為看好蜀軍。”

“蜀人悍勇剛烈，吃苦耐勞，乃是天生的好兵胚子，稍加打磨，必一支勁旅。”

他話鋒一轉：“但就目前來看，未經慶軍系錘鍊，你們確實遠不如慶軍，這是事實，並非貶低。”

“陛下空口無憑！”俞大亮梗着脖子，臉漲得發紫，“末將不服！”

“空口無憑？”李徹終於又笑了起來，彷彿早已等候多時，“軍中道理最是簡單，說得再多，不如手上見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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