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長安聞言，沉片刻，謹慎答道：“陛下，據臣等在瓊州及周邊州府的監測，目前瘟疫已被完全封鎖在瓊州一隅，並無向外擴散之跡象。”

“南方其他省份，近期亦無任何類似疫報告。”

他抬頭看了皇帝一眼，繼續道：“臣以為，陛下無需擔憂疫蔓延，疫苗的接種也可暫緩。”

“牛痘法雖神效，然終究是以毒攻毒，接種之後，多數人會出現如發熱、乏力、接種膿瘍等反應，輕重因人而異。”

“如今既然無疫病迫近之危，大可不必令陛下平白承此不適。不如待醫院將此法定型、優化，製備出更穩妥的‘疫苗’，同時嚴監控四方疫。”

“若將來真有疫北傳之兆，再行接種，亦完全來得及。”

李徹聽罷，心中頗為滿意。

而一旁的懷恩卻是眼皮一跳，小聲提醒道：“神醫，如今國醫院了。”

李徹瞪了他一眼，看到華長安面不解之，開口解釋了一遍。

聽到李徹所說醫瞞病之時，華長安心中惶恐，連忙請罪。

畢竟自己是醫院......額，現在是國醫院院使，應該承擔主要責任。

李徹卻是擺了擺手：“與你無關，皆是那二人未能改變就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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