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換做其他員，聽到皇帝要秘籌劃對付世家和儒家，怕是早已嚇得魂不附。

但張謙出寒微，心中裝的只有百姓二字，向來將吸民脂民膏的世家視為門閥，壟斷知識的儒家當做學閥。

他臉上的神瞬間凝重起來，正道：“原來如此，是臣魯莽，未能察聖心！”

“陛下放心，臣必在驪山為陛下打好掩護，絕不讓任何人察覺異常。“

李徹見他如此明理，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朝中有卿這等肱骨，朕方能安心出行，驪山那邊就拜託你了！”

”請陛下務必多加小心，臣在驪山靜候陛下佳音！”

是夜，月明星稀。

李徹換下顯眼的龍袍，穿着一利落的玄戎裝，在秋白、胡強及一百名守夜人的簇擁下，悄然離開了大隊駐紮的營地。

秋白看着邊一戎裝的皇帝，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揚起，臉上閃過一懷念。

李徹瞥見他這副模樣，低聲笑罵道：“你小子，樂什麼呢，咧得跟荷花似的。”

聽到陛下滿是軍營氣息的調侃，秋白笑得更開心了。

低聲音回道：“回陛下，末將只是想起了當年，陛下也是這般帶着我們，在關外之上縱馬馳騁，與敵鏖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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