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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徹騎在戰馬上，行進在奉軍浩的隊伍中央。

他的目平靜地掃過道路兩旁燃燒的城池廢墟，又掃過被隨意棄置在田野渠中的倭人。

李徹的臉上沒有毫波瀾，彷彿只是在欣賞沿途的風景。

文載尹騎馬跟在他後，臉蒼白，幾次言又止。

如此酷烈的殺戮，即便面對的是倭人，也有些太過有傷天和了。

但他看着李徹那平靜的側臉，所有勸諫的話語都堵在了嚨里。

他明白李徹的用意，這是最快、最有效瓦解倭國抵抗意志的方式，用赤的恐怖，迫使京都屈服。

只是……這代價，未免太過腥、太過沉重。

“文老，可是有事要和我談？”

文載尹轉過頭，看到李徹溫和的笑臉。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殿下，倭國已經深知我軍天威，老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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