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太殘酷我就在第二世界打秋風_第54章 雷響驚邪風(1)
時似箭,刻不容緩,林羽當即決然,如離弦之箭般朝着揚州疾馳而去。僅僅半個時辰,他便風馳電掣般趕至揚州城外。未作毫停歇,他馬不停蹄,徑直朝着揚州客棧奔襲而去。稍作整頓後,他再度抖擻神,毫不耽擱地向著杭州全力進發。不多時,杭州城那宏偉的廓便如畫卷般在眼前徐徐展開。林羽腳下生風,步伐堅定地踏了這座繁華熱鬧的城市。
甫至城門口,林羽一眼便瞧見城門之上高高懸挂着通緝“影刃”的畫像,那畫像栩栩如生,彷彿正以一種挑釁的姿態凝視着他。他頓時氣得牙咬,心中暗自忖度:小師妹,暫且容你逍遙幾日,過不了多久,我定要與你徹徹底底地清算這筆舊賬!旋即,他機警地尋得一偏僻秘的角落,再次心喬裝改扮。只見他戴上一副濃而真的假絡腮鬍子,又在額頭穩穩上一道仿若歷經無數風雨洗禮的真刀疤,這才神態自若、大搖大擺地走進城。
踏城,一幅如詩如畫的絕景緻瞬間映眼帘。綠樹蔭,繁茂的枝葉織在一起,宛如一把把巨大的綠傘,過隙灑下,形一片片斑駁陸離的影,如夢如幻。亭台樓閣錯落有致地分佈其間,飛檐斗拱,雕樑畫棟,盡顯古樸典雅之態,彷彿將人瞬間帶了一個世外桃源,令人心曠神怡。林羽手拉住一位匆匆路過的玩家,客氣而禮貌地打聽邪風總壇的位置。這位玩家倒是古道熱腸,熱洋溢地將路線闡述得極為詳盡微,每一個轉彎,每一標識,都代得清清楚楚。林羽依言在城中輾轉前行,曲曲折折,不多時便來到了那令他心懷壯志的目的地。
自邪風幫奪城至今,不過短短一周時間,然而眼前的總壇已然是一派金碧輝煌、氣勢雄渾的宏大景象。數棟高樓如擎天巨柱般拔地而起,直雲霄,盡顯威嚴與氣派,彷彿在向世人宣告着邪風幫的無上榮耀。最前方的大門口,兩座巨大的石麒麟威風凜凜地矗立着,張牙舞爪,似擇人而噬,那磅礴的氣勢彷彿要將一切敢於冒犯之人震懾於腳下,向世人淋漓盡致地展示着邪風幫的威嚴。門兩旁着一幅金閃耀的對聯,上聯“拳打南山瀉毒”,筆鋒剛勁有力,似蘊含著無盡的力量;下聯“腳踢林玄渡”,更是霸氣四溢,彰顯着邪風幫的雄心壯志;橫批“邪風無雙”,四個大字更是將邪風幫的自信與豪邁展現得淋漓盡致。風厲的這兩大冤家,就這般被公然張於門口,實在是倒霉頂,面盡失,淪為眾人茶餘飯後的笑柄。
前方是一條熙熙攘攘的商業街,玩家們來來往往,絡繹不絕,如水般涌。其中七八都着邪風幫的服飾,那統一的着裝,彷彿一片涌的海洋,足見邪風幫在此地的影響力之深遠。這邪風幫的到來,無疑為當地經濟注了一強大的活力,讓這片土地煥發出生機。
林羽正絞盡腦,苦苦思索如何巧妙潛邪風總壇之際,恰好看到三頂小轎從邪風幫門口緩緩駛出。他目如炬,斜眼打量那些轎夫,只見個個氣神十足,步伐穩健有力,心中頓時明了,轎中之人份定然非同小可,絕非尋常之輩。三頂小轎如行雲流水般徐徐前行,林羽心中的好奇之火瞬間被點燃,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悄然跟在後面。沒走多遠,便來到一座古古香的酒樓前,酒樓的招牌上“太白居杭州分店”幾個大字,在的照耀下熠熠生輝。如今,太白居在《幻世》這款遊戲里可謂聲名遠揚,分店如繁星般遍布六十四州。據說,店掌勺的師傅在現實中皆是國家一級廚師,他們廚藝湛,手法嫻,雖然菜品價格不菲,但每一道菜都堪稱香味俱全,質量上乘,口碑極佳,真正是一分價錢一分貨,深廣大玩家的喜與追捧。
第一頂轎簾緩緩掀開,一位子款步走出,容貌秀麗人,宛如春日盛開的花朵,艷滴。林羽定睛一看,這子竟與前些日子被自己無擊殺的獨孤紫衫長得一模一樣,想必是重新創建的角。接着,第二頂小轎也下來一人,林羽不倒吸一口涼氣,這不正是同樣命喪他手的師夢瑤嗎?也新建了人。想起當日在醫院的尷尬場景,林羽只覺臉上一陣滾燙,尷尬不已,彷彿那尷尬的瞬間再次浮現在眼前。他心中暗自納悶:這兩人上次還為了爭男人鬧得不可開,甚至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怎麼這次卻如此親地在一起了呢?第三位從轎中走出的,是一位玉樹臨風、氣宇軒昂的帥哥,正是邪風幫主風厲。只見他面帶微笑,那笑容彷彿春日暖,不難看出近日心頗為舒暢,春風得意。
三人攜手走進酒樓,林羽也沒閑着,如同一頭敏銳的獵豹,在四周仔細尋覓,期找到一視線絕佳的藏之,以便待會兒好好“款待”風厲幫主,給他一個終難忘的“驚喜”。他如鬼魅般轉了好幾圈,終於找到一個理想的位置,悄無聲息地藏了起來。估算着風厲幾人應該已經悠然座,林羽眼中閃過一狡黠的芒,掏出火折,輕輕點燃兩個震天雷,運力甩手擲出,那出手勁道拿得恰到好,仿若經過無數次準計算,震天雷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太白居的門口。“轟!轟!”兩聲巨響,猶如平地陡然炸響的驚雷,那強大的聲波如洶湧的浪濤般擴散開來,地面都彷彿為之抖了兩下,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巨響中微微震。林羽雖與炸相隔稍遠,但仍覺耳一陣轟鳴,彷彿有無數只蜂在耳邊嗡嗡作響,他暗自欣喜:看來這震天雷貨真價實,威力果然不俗,定能讓風厲那傢伙吃些苦頭。
附近的人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紛紛下意識地掩住耳朵,一時間,眾人面面相覷,搞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狀況,還以為是太白居的煤氣罐突然炸了,臉上滿是驚恐與疑。待看到漫天飛舞的紅花,如同天散花般絢爛,眾人這才恍然大悟,明白是有人在故意製造這場“鬧劇”。太白居樓上的食客們也紛紛被這巨響吸引,紛紛推開窗戶,一隻手捂着耳朵,探出頭來查看究竟,臉上寫滿了好奇與驚訝。林羽目如鷹隼般銳利,看得真切,在最高坐着的二一男,正是風厲三人,他們也正好推開窗戶,一臉茫然,那模樣頗為稽,彷彿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不知所措,如同三隻迷失方向的羔羊。
林羽心中暗爽,如同三伏天喝了一碗冰鎮的酸梅湯,全舒暢。他運足力,聲若奔雷般高喝道:“風幫主,還記得影刃否?風兄在此酒佳人相伴,左擁右抱,一箭雙鵰,當真是人生快事,令人好生羨慕不已。可憐影刃我還得如喪家之犬般四漂泊,連個容之地都尋覓不到,這境遇簡直是天差地別啊。也罷,就讓影刃為風兄放二十響大炮,聊表我對風兄的‘慶賀’之意!”話音剛落,他作敏捷地又扔出三個點燃的震天雷,人迅速如鬼魅般閃到另一個角落,不給風厲等人毫反應的機會。
“轟!”三個震天雷同時炸,那威力彷彿瞬間加大了數倍,如同一場小型的地震,所聽之人無不覺得耳邊嗡嗡作響,彷彿整個世界都陷了一片嘈雜之中。過了好一會兒,風厲憤怒的聲音才如咆哮的猛般傳來:“影刃,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到杭州來撒野!簡直是不知死活!”林羽瞧見他面鐵青,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心中積已久的惡氣總算出了幾分,角不微微上揚,出一得意的笑容。
“風兄何必如此不近人呢?承蒙風兄多日來的‘關照’與‘追殺’,影刃我對風兄的‘盛’可是銘記於心,激涕零啊。本想着去你總壇好好‘拜訪’一番,湊湊熱鬧,不想閑逛至此,竟有幸目睹風兄如此幸福滿的場景,這讓影刃我不想起自己孤家寡人,形單影隻的凄慘模樣。風兄如此春風得意,好歹得分個人給我暖暖被窩呀,不然影刃我這寒夜可如何熬過呢?”林羽說完,又如同一隻靈活的猴子般竄到另一個角落,巧妙地躲避着可能來自風厲等人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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