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無傷，但帶給他的痛苦卻是實打實的，這讓了因一次次發出慘嚎，崩潰了再重新凝聚，凝聚了又再度崩潰。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他到底挨了多攻擊，崩潰了多次……終於，葉小山這一連串的兇猛攻擊還是停了下來。

便是以他的絕強修為，也沒法無休止地發攻擊，也需要停下來稍作歇息。

而眼前的了因則又恢復原樣，只是他的臉慘白如紙，整個更是抖不止，臉上滿是驚懼痛苦：“你……”

“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加難對付，居然這都不死。怪不得有話說，禍害千年！”

葉小山很快就緩和了呼吸，目卻依舊鎖死了因，新一的攻擊轉眼可再來。

“你殺不了我的……你也不能殺我。”

終於息過來的了因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卻讓葉小山雙眉一挑：“不能殺你？憑什麼？”

“就憑你是我一手創造的，是我賦予了你現在的一切！”

了因的聲音依舊有些打，卻又充滿了堅定與自信：“不是你，正個玄元界，整個神界，三千閻浮世界，這一切的一切，其實都是因我而有今日的模樣。

一旦我這個源頭死去，那之前的種種必然崩潰，所有一切都將不同！

你會落得如何結果，恐怕誰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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