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蠻依然匍匐在地，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聽不懂。

足足沉默了有好一會兒後，他才慢慢地抬起頭來，向了前的葉小山：“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有問題的？”

“在你我酒後談話時。”葉小山笑眯眯道。

“怎可能？那是我們剛剛相識……”

“就是那時候，因為你犯了兩個致命的錯誤。”

“哪兩個？”自己居然還犯下了兩個致命的錯誤？

“第一，當咱家自報家門時，你實在顯得太過隨意了，就好像只聽說一個尋常的江湖客一般。

可實際上，葉小山這個名字，如今在大雍早已人盡皆知，誰不知道咱家乃是堂堂九千歲，大雍朝中帝之下的第一人，更是當今天下間修為最高者。”

“可我們地偏僻，又不在大雍控制之下，不知你九千歲之名不也在理之中么？”

“如果是尋常峒人，又或是在十萬大山深的生峒，不曾聽說過咱家之名也就罷了。可你飛蠻族長，論見識，論能力，在峒人中都是頂尖的存在，又怎可能犯這樣的錯誤呢？”

葉小山笑着說道：“但這只是一點破綻，咱家也猜不你這般選擇是為的什麼，便也沒有繼續追究，直到你犯下了第二個過錯。”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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