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葉小山一陣無言，沒想到自己被晾那兒竟是這麼回事。

但旋即，他又嘆道：“不過公子你這一下倒也算是無心柳柳蔭，錯有錯着了。”

“嗯？”武元衡剛想問他自己錯在哪兒，卻被葉小山後一句話嚇了一跳，徹底放下了試探對方的心思。

“就在剛剛，有人趁夜進我住，把我當了那屋子的主人蔣齊，並跟我了一個巨大而致命的謀，他們要趁着城中空虛，外勾結，拿下霸州城！”

饒是武元衡見慣了風浪，此時也臉劇變，跟着目鎖定葉小山：“此話當真？事關重大，空口無憑啊！”

葉小山回着他，語氣肅然：“千真萬確！所以我才夤（yin）夜而來，有所冒昧。

至於憑據，我葉小山是宮裡來的人，與北疆諸事沒有半點干係，自然不會與任何勾結，更不敢拿此等軍前大事來撒謊。

還有，我知道住原來的主人蔣齊這個名字，以及他原定明日……現在應該說是今日中午會在兵庫中值這一軍中機，不知夠不夠作為憑證？”

武元衡的呼吸更是一促：“蔣齊確實是我軍中副將，一般負責各倉庫巡視看守之職責，他明日……如果真在城中，確實會在辰時之後值在兵庫中……”

越說，他臉上的表越是凝重：“還有其他更進一步的報么？比如他們打算在城中哪些地方下手，又是哪些人，現在藏何？”

被他追着問的葉小山卻輕輕搖頭：“那人沒說，我也不好發問使他生疑。唯一知道的就是時間是明日中午，其中一個目標是城中兵庫。”

武元衡臉上的失之只一閃就已消失，他真誠地看着葉小山：“小山，你做得很好。如果這次能將他們的謀破掉，你當居首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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