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那座山的時候，驛道變得泥濘。地上鋪着一層黑紅的泥漿，踩上去黏膩腥臭，彷彿無數碾碎後的殘渣和山泥混在了一起。

“咔嚓！”

一聲脆響。

走在前面的夏凡停下了腳步，低頭看去，只見腳下踩碎了一截枯骨。那是一個小孩的臂骨，浸泡在黑紅的泥漿中。

“這座山應該是瓊壠沃德王國用來獻祭的祭壇，外面的那是瓊壠沃德王國的末代國王赤松星贊，他的書里提到了用小孩獻祭。所以，這裡的怨靈都是那些被獻祭的小孩。”夏凡心沉重。

諸葛昭說道：“老弟，你別有心理負擔，滅掉那些怨靈對那些孩子來說也是一種解。”

夏凡點了一下頭，繼續往前走。

地上的泥漿越來越厚，腳下的聲音也變得越發黏滯。腳下不斷傳出踩碎骨頭的聲音，讓人瘮得慌。

突然，一陣風掠過，泥漿中浮現出無數雙孩的眼睛，閃爍着幽藍的芒。那些眼睛彷彿擁有生命，盯着夏凡與諸葛昭，帶着無盡的怨恨與哀傷。

“快走！”諸葛昭低聲喝道，聲音中帶着一張。

夏凡卻停下了腳步，沉聲道：“老哥，你看見的是什麼？”

諸葛昭微微愣了一下：“好多小孩的眼睛，你看見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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