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林鉞藉著理礦石的機會，有意無意地接近這老妖，偶爾遞上一顆丹藥，閑聊幾句。

老妖起初戒備，但在丹藥的滋養和林鉞刻意釋放的溫和氣息下，漸漸放鬆，話也多了些。

林鉞從他零碎的話語中，拼湊出一些關鍵信息：

老妖年輕時曾是一艘域巨艦“吞海號”上的雜役，那巨艦隸屬於一個早已湮滅在歷史中的海商聯盟，曾多次嘗試探索無盡海深，尋找傳說中的寶藏航線。

“歸墟…歸墟之眼…俺只記得…艦長喝醉時提過…”

老妖渾濁的眼中閃過一追憶和恐懼，

“…說那裡…是天了…海了…空間像破布…漩渦…吃人的漩渦…還有…星…星星掉進去的…”

“星…星星掉進去的？”

林鉞心中劇震！這描述，與他理解的空間渦旋何其相似！而且涉及星！

“那…您可還記得，如何找到那‘歸墟之眼’？或者，有無海圖？”

林鉞強激，低聲問道。

老妖劇烈地咳嗽起來，息了好一陣，才艱難地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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