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利任聞言有些驚訝的開口道：“還有這樣的辦法？”

說著有些興的道：“唐仁並未學過丹青之，如此一來，我們豈不是贏定了！”

章久郎聞言，角出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這幾日唐仁在幹什麼？”

“除了有金吾衛每日給他送吃食，其他沒什麼特別的。”

聽到這，章久郎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如果唐仁答應他文比，那他必輸無疑，如果不答應，同樣會面盡失。

此時的他已經立於了不敗之地：“唐仁？妖屠？殺神？文曲星？哼哼，稱號再多又有什麼用，明日文會，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應對。”

……

次日一早，晨剛漫過院牆飛檐，國子監的銅鐘便沉沉撞響。

早候在監房外的學子們霎時起來，青衫墨袍如水般湧向崇文閣，夾雜着此起彼伏的笑嚷。

“李兄慢些！你看那排穿藕荷襦的，準是院經科的生徒。”一個束着皂頭巾的年拽住同伴，朝前方努。

只見前頭人流里，幾個梳着雙丫髻的正提着擺小跑，發間銀飾在晨霧裡明明滅滅，領頭的姑娘還回頭朝同伴喊：“咱們快些走，去晚了又要跟男院的學子們搶位置了！”

話音未落，後忽然傳來書卷散落的嘩啦聲。兩個抱書的學子撞在一，《春秋公羊傳》滾出半卷，墨跡未乾的紙頁着青苔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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