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說到弦的話，那莫不是某種弦理論的應用？

余連覺得，如果有機會，自己一定要和這位老龍前輩討論一下理論理。活了千載的太古虹龍，其智能程度絕不可能在自己之下。

“不過，虹龍的本天賦依舊是對力場的控制。隨着年齡的增長，力場的縱會滿滿進化對重力，乃至於引力的掌握。”布倫希爾特意味深長地看着余連：“連卿，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余連不由得笑出了聲：“說起來，布琳，你說過，你不贊這場戰爭。”

“是的，一開始就不怎麼贊。”

“你也對整個共同淪陷區布置一整套施政方針。”

“甚至已經開始推行了。這不是社會實驗，而是新政的試點。”

“這樣的你，卻準備離開了？”

“我沒有說謊，連卿。”輕聲道：“我真的準備辭職了。”

“但不是在今天。”余連說。

“當然不是。”布倫希爾特笑了：“今天啊……今天是讓他們見證的日子。”

余連依稀從覺到了一悠長而深邃的迴響。那當然並非聲音，而是一種直接作用於靈魂的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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