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功是功過是過，哪怕是我現在把您打死，您也一定會以工程師會館創始人的份，萬世尊敬的。”余連捧起了足有一升半的大玻璃杯，灌起了還剩一半的冰闊落。

特倫德激地又深深鞠躬，彷彿是認同餘連已經準備放過自己似的，繼續道：“我們曾判斷，一個真正搖現有秩序的大時代，是會在這個時代降臨的。其來臨的契機，或許是蟲群的誕生。它們要麼構這宇宙的天災，要麼會為一種新的文明形態。原本，前者的可能會更大一些。”

你知道蟲群的主宰是你老主人的閨嗎？余連看着特倫德老人的眼睛，沒有多說。

本質上，夏莉是個死馬當活馬醫的典型案例，能活多久都是賺了的。

“宏觀來說，為天災不是壞事。它會變拷打整個銀河文明的鞭子。”特倫德老人一副無悲無喜的樣子，又道：“另外，還有掠奪者在托米泰莉大可汗的統合之下，在沉寂千年後的今日，發起對文明諸國的盛大復仇！這應該會是另外一層契機。”

余連點頭。

在另外一條時間線上，託大汗雖然沒能完二百萬年大遠征的壯舉，但卻在兩大陣營的對峙中縱橫捭闔，不斷擴大勢力圈。最盛的時候，掠奪的兵鋒甚至已經可以擾兩大國的核心星區了。

一直到余連回來的那段時日，託大汗雖然已經悲壯戰死，但的弟已經順利繼承了位置。掠奪者們早在一開始的戰爭中取得了大量的寶貴人口和戰略資源，還控制了不重要的戰略要衝星系。埃羅王族和其追隨者們已經進活躍的大發展期，遠沒有到要失敗的時候了。

好吧，或許是能競爭本人的蝴蝶效應最大的害者之一。

“它們帶來的力與毀滅，足以迫使整個銀河文明做出本的改變，無論是走向團結，還是走向更極端的形態。我們本來是這麼認為的……”特倫德頓了頓，目深遠，彷彿穿了樂園虛假的藍天，看到了星河變幻的軌跡：“然而，因果的變換是莫測的，我們看到的未來永遠都只是可能。”

余連攤手：“可能是個悲傷的議題，這其實也不寒磣。”

“這個兩個最大的外因已經消失了，這不能說和您無關吧。反倒是您自，以及您所帶來的那套讓人神往的理想主義，長為了如今攪銀河的最大因。可是，曾經的您，只是……”他停頓了一下，正在琢磨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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