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仰頭看了菲菲一眼，出了玩味的笑容：“你說得對。我雖然不太懂你們靈能者的事，但我能覺到你的決心，所以便說得是對的。”

菲菲好奇地打量了余連一眼，疑道：“若按照魚兒的說法，您的說法太唯心了。可不符合硅基知靈的基本設定啊！”

小灰嗤笑道：“他懂個屁的唯心，更懂個屁的硅基。”在

對面的菲菲自然出了啞然的表，但小灰卻又指向了遠的星球：“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這不是改造，只是選擇。”

“選擇？”

“是的，區別在於主觀和客觀。”

菲菲似乎明白了什麼，冷笑道：“所以，又是試煉？多老套的設定。”

“所謂的試煉，其實也是一個客觀概念。我說過了，是選擇，是主觀的意識。”小灰聳了聳肩：“幸運的是，在他進那個巢母的神經元網絡的時候，他就已經悟出來了。而以目前的狀況來看，他也是最清醒的。他的境是最危險的，但也是最安全的，依舊還是基於他自己的選擇。”

菲菲微微一怔，把手擱在了自己的下上，在思索片刻之後不由得發出了笑聲：“確實，他對自己其實有這很充分的自我認知，只是自己不承認罷了。”

“就這樣也好意思說自己的唯主義者嘛。”

“這你就錯啦，灰。口是心非才符合他現在的社會地位。他要是真的承認了，才是會讓大家失了。”

小灰意味深長地看了看菲菲，又意味深長地眺了一下那個星球，笑得頗為諷刺：“真是個可憐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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