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容易。我還以為地球是一個很平平無奇的星球的。”幹將道。

“確實，也沒什麼特殊的靈氣屬，更不是什麼啟明者的聖。想不到卻能打開虛境之門。”莫邪表示同意。

“畢竟也是人類的發源地之一，你們不是啟明者的後裔，宇宙之靈的長子嗎？地球應該是有些門道的。而且一個太系就住了300億人，地球便有將近三分之一。是全宇宙人口最集中的星球之一了，他們的緒，神和因果，都會構虛境的穩定通道。”

很玄學，很沒有邏輯，但卻很靈能。

“至於我們環世之蛇……呃，茅先生以及那位靈燼雙都承諾過，會幫助我們建穩定的虛境通道。這樣，組織去虛境尋寶就容易多了。”

幹將莫邪覺得這倒姑且能算個理由。

“還有啊，前輩們倒是有過說法，人是無法擊敗皇帝的。永遠不可能，需要另闢蹊徑。茅元祚先生有句話是對的，人確實是有極限的。除了不做人，才能找到希。誒……這是前輩們說的。其實，茅先生也是靠着這句話才打了盟主，便有了此次合作。”

“噢喲？”幹將莫邪揚了揚眉，表示萬萬想不到區區的蛇也有挑戰皇帝的雄心壯志。們表示很難想象，但也總是信了一點。

“更重要的是，歷史上墮化的靈能者不，但主墮化的真不多。墮化的同時又主被虛境領主吞噬，號稱是‘融合’的作，還真就是歷史上第一次。我們對過程和結果都非常興趣。這分明也是在拓展神秘學的邊界啊！”

幹將莫邪覺得更有道理了。

於是，現場的場面便從劍拔弩張對峙時的張，變了舒緩，甚至已經有點友好了。不過，正是因為過於友好，氣氛便更加尷尬了。

而在短暫的沉默之後，還是燧火這個老江湖先開了口：“那……兩位俠，看在這麼坦誠的份上，能否放小人一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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