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本應該不堪負荷的巡禮號，在引擎的轉速都還沒進下個階段的況下，就這樣被帶着加速了。

很幸運，他們並沒有被穹鯨群那昂首闊步的壯姿所徹底甩開。

“所以，這一切也在您的計算當中嗎？”尼莫艦長着艦橋後面的余連，卻見司令閣下居然已經開始閉目養神了。

而這個時候，領航員也把自己的最新分析結果拿了過來，“航速依舊平穩。可以確定引力河的流方向了。5點鐘方向，確定有重力井存在。”

他的話音未落，便只見到在那太空穹鯨的輝廓的指引下，所有的鯨群都瞬息化作了點，消失在了遠方。

祂們躍遷的姿態是何等順暢，就彷彿是在最寬闊的航道中航行似的。

接着，提楊凱和引力流組的之河，也在那眼看不見的重力漩渦附件，延展了帶，向遠方。

它們始終在追尋着穹鯨的去向。這已經不僅僅是朝聖者在追隨自己的神只了，更接近於一種生學意義上的本能。

某種況下，生本能的行為，其實比宗教的儀式，更備輝而莊嚴的神。

科學館喃喃道：“我最開始以為提楊凱是候鳥，這怎麼又變旅鼠了呢？”

當然，有的人會被這壯觀的一幕搞得心澎湃，有的人卻總是會從現實主義的角度考慮問題。譬如說，尼莫艦長就在皺着眉頭琢磨到：“……我記得，深淵星雲就沒什麼能走大艦隊的航道。”

“是的。我們一路上遇到的所有的重力井都非常狹窄，現在這個……”領航員把引力指數讀了三遍，用終端搭建了一下重力井模型，又心算了一遍，這才用不是太有說服力的口氣道：“應該也是同樣的況吧。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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