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連回握着菲菲的手，着孩的溫度，心中的安全油然而生。這就像是在寫一篇課題宏大的論文，面對着一堆數據和資料無從下手，但只要邊會有值得信賴的合作者可以商議，總覺得是可以熬過去的。

不過，面對着那玄妙的鯨舞，余連卻又難免想到了另外一個故事。

那是上上輩子自己聽到的經典武俠故事：一個神功蓋世的老和尚即將坐化，邊只有師弟、徒弟和一個的腦在場，便把自己的平生所得，通過口授的方式傳法給現場的三人。他那功力純的師弟得了一個“高”；出生名門家學淵源的腦得了一個“博”；那個天資聰穎未來將要真武盪魔但現在卻有一顆赤子之心的徒弟，則到了一個“純”。

這不是和現在的狀態很相似嗎？

這麼說起來，菲菲得了黑月傳承，技藝湛，靈覺超卓，倒是可以呼應一個“高”。自己活了兩輩子，縱橫星河經百戰，平生所學也算是博萬家之所長，怎麼著也應該能得一個“博”吧。

唯獨就是缺了一個“純”了。

好吧，萬事不能強求，僅僅只是此時此刻的領悟，此時此刻的所得，便已經是天賜之機緣了。

然而，不管是作為靈能者的直覺，還是自現在所擁有的神秘學知識，都在告訴自己，若能消化今日之所得，他毋庸置疑一定是可以再次大大地前進一步的。

上輩子的自己明明也在大自在城周邊的星系探索過，卻並沒有這樣的機緣。不說是太古穹鯨的太之舞了，甚至是連條龍都沒抓到。

說好了深淵星雲也是龍種的重要棲息地之一了呢？

只要和上輩子做出鮮明的對比，余連便可以發現，現在的自己實在是何其幸運。

“多麼好的一幕啊！”余連着穹鯨的舞蹈們，發出了一聲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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