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當然是完全同意這個意見：“這樣或許還可以給地球方面一個積極的信號呢。或者說，一個積極的錯覺。”

余連看了人一眼：“會是給誰的信號呢？”

“所有人。甚至包括非人類種族。對比恩熊人尤其如此。”

“……我倒是還記得，一個月前，帝國才剛剛在比恩爾蒸發了兩萬多熊人，並且把近一百萬人貶了奴隸。”

“只有兩萬人而已。”菲菲的語氣及其平靜，便頓時平靜得甚至顯得有點殘酷了，且不含有任何譏諷的分：

“這便已經是非常積極的信號了。以帝國的一貫作風，如果他們沒什麼殺儆猴的立威之舉，反而會顯得很沒有誠意的。”

這話聽起來有點不太符合邏輯，但卻符合這個殘酷宇宙的社會現實。余連不得不承認這話說得還是很有道理的。

“更何況，那些被貶奴隸的也是曾經的上等老爺而已。對底層的熊人百姓而言，誰當老爺是很重要的問題嗎？或者說，他們反而對帝國的征服者充滿了激之吧？”

余連不得不承認菲菲說的實在是越來越有道理了，自己幾乎是無言以對了。

菲菲隨後又告訴余連，比恩爾星球上的熊人們已經在辦起盛大慶典迎接新的征服者了。一些熊人青壯年從星球的冰原上採集了特殊的冰晶，雕了伊萊瑟爾皇帝騎乘八頭聖龍的冰雕——按照比恩熊人的習俗，每十年一次地祭拜宇宙主神的儀式也就不過如此了。

好吧，污穢的世界中畢竟沒有那麼多理想主義，魯米納人這樣的種族或許是數，像是老戰友卡那樣的熊人也是特殊的。

菲菲卻搖頭道：“特殊的不是種族，也不是卡先生。而是你，魚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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