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這麼悵然而又優雅地對視了半分鐘，魔方才緩緩道：“我的隕落只是一個相對概念。如果我勝利，我會以您的為憑依而復活。如果失敗了，您會進化，我卻會以您的力量的一部分而蟄伏下來。有朝一日，說不定我會蘇醒的。”

“我懂。不過，我骨頭裡還有個以太虯，肝臟上還有個次元孽主。祂們都打着同樣的主意，您可要排隊了。”余連笑道。

這設定聽起來倒是很克很獵奇，但余連表示緒穩定。畢竟所有的靈能者都是這過來的，真到了聖者以上，誰要是沒點虛境生的殘留，都不好意思和人打招呼了。

如果大家都很克，當然也就沒什麼好莫可名狀的。真正怕的，反而該是虛境生了。

“好可怕好可怕。我是不是說過，你們這些人類的靈能者，才是真正的怪？”

“你確實說過。”

余連的話音還沒有落去。對面那個批着晨曦之龍的“自己”便已經沒到了白之中。他再也知不到對方的存在。

可是，他的直覺卻在告訴自己，那個怪的力量已經和這個不見盡頭的空間融為了一，自己只要用毫的彈，都極可能被激活的空間力量徹底撕裂。無聲無息無相無形的利刃，早就像是雪花般散落在了周圍。

可接着，璀璨的偉力也在余連的軀激昂地流淌着，彷彿將他的影中映照出了幾分高大而莊嚴的神。

余連開始行了。他閉上了眼睛，屏蔽了自己的聽覺、嗅覺乃至於覺，僅僅只是憑藉本能，以及自己的第一時間的直判斷，把自己甩了出去。

他覺到了自己的被割裂的劇痛，但接着又到了重組的另外一種層面的劇痛。

對大部分人，甚至大部分戰士而言，這是足夠剝奪他們所有戰鬥意志的痛苦，但余連卻明白，自己有一次勝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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