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置可否，接着，他的笑容便毫無過渡地沉下來：“那麼，你還有什麼想要告訴我的嗎？”

這一次，蓋蕊貝安公爵的猶豫比方才還要更長一些。

過了好一會，才用自暴自棄的口吻道：“衛倫特王制訂了異蛻計劃，他說服了赫里托·河文為這次行的死士，他拿出了搖曳的空中庭院。他為這次計劃付出最多，但他對計劃的功毫不在意……不，我有這樣的覺，他甚至更傾向於讓我們失敗。他希這次計劃失敗，希我們的艦隊失敗，甚至希泰坦艦落到了敵人手中。現在的一切，都是他希看到的。”

公爵的聲音顯得低沉而嘶啞，咋聽起來似乎是在用平靜的棒讀音來報告一段客觀事實，但卻帶着一癲狂，一猙獰。

皇帝居高臨下地俯瞰着星見，也沒有說話，似乎正在思考中。

“陛下，以星見的立場來看，這場對藍星共同的第二次征服戰爭，其實過於倉促了。而且給很多人準備了舞台。不管是對手，還是我們部的野心家。”公爵又補充了一句。

這話確實是在指責皇帝了。蓋蕊貝安公爵覺得自己簡直是支了三輩子的勇氣。

再次閉，把頭垂下去開始裝鵪鶉之後，皇帝卻又緩緩開口道：“所以，蓋莉，你認為，這是小捷的自行其是，還是蛇的用意？”

“我的靈視中，並沒有看到蛇的影子，但這不能稱之為證據。”公爵低着頭聲道。

“所以，你已經和小捷結盟了，是吧？”

小捷說的當然就是衛倫特王了。伊萊瑟爾皇帝很喜歡用昵稱來稱呼各路藩王，領主和大臣。對一個已經活了幾百年的老怪而言，他有這樣的資格。

當然，對蓋蕊貝安公爵而言，就總覺得有點齣戲了。忍着卡在嗓子眼的老槽，坦然回答：“是的，我們結了一個廣泛的攻守同盟。在樞院，在元老院，在紋章院，都有我們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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