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頓時出了“我從未見過如此厚無恥之徒”的表。不過，沒等到吐槽，婭妮卻又道：“所以，你終於承認你和蛇有勾結了？”

“你繳獲了蛇的數據庫，連當代的‘匠作’和十三工坊都了你的戰利品，遲早也是會被你查出來的，還不如早點承認，看看有沒有危機公關的可能呢。”菲菲嘆了口氣：

“你說的沒錯。第一代的黑月，也即是我的第八代先祖，確實是蛇的員。當時的代號就是‘黑盜’，屬於十三面之一。所謂的黑月伯爵，歸結底是帝國紋章院在自說自話，我個人覺得還是尷尬的。”

“八代的先祖啊？”婭妮似笑非笑，拉長了聲音，用眼神示意菲菲繼續。

“當然，按照祖宗們的日記，為了反抗帝國暴政，加邪惡組織也是不得已的了。而且，有一說一，蛇組織雖然是見不得的幕後反派組織，但並沒有做過直接以大規模戕害平民為目的的恐怖行為。細論起來，對無辜群眾的傷害，他們可比聯盟帝國差遠了。”

婭妮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拋開了量不談，都是耍流氓。”

菲菲就當沒聽到，繼續道：“當然了，那也都是快兩百年前的時候了。第二代黑月的時期，就和蛇不存在什麼從屬關係了。畢竟，在咱們這個宇宙，權利可以世襲，財富也可以世襲，唯獨沒聽說蛇首是可以世襲的。”

婭妮當然知道對方又在嘲諷自己了，但表示自己是讀《原論》的，這點含沙影對自己來說本就不疼不。

“原因我也不是非常清楚，大約是因為理念緣故吧。不過，在高祖父和曾祖父的時候，還和蛇做過幾場。呵呵，這你也知道的吧？我的高祖父和你們貝家的那位老神仙，是老搭檔了，一起破解過虛境的墨影秘境。曾祖父則在聯盟當過游擊士，好像混得還不錯。”

“何止是不錯，如果他願意在聯盟籍，說不定是能混游擊士協會的主席的。”婭妮笑道：“可即便是如此，你和環世之蛇之間也沒有變仇敵。”

菲菲微微頷首：“是啊，你也聽說過黑月從帝國總督府中盜走了兩億金龍的故事嘛。”

婭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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