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也確實如此，不說是在地球了。就是在距離地球一千多年之外的新神州星區的白玉京中，也已經有人脈深厚的老社會人早早得到消息了。

“所以，伯納，你在農業部的老同事說，因為這個《芬芳航道計劃》才是中央政府準備優先執行的東西。所以，地球原定給我們新神州支援的設備和技人員，都必須延期了，是這樣嗎？”新神州星區長齊秉文先生問道。

星區政府首席政務秘書長伯納德·伍利出了無奈的表：“就是這樣。我們要求的三百六十台tf3型多功能地形平整機只能撥出三十台。一百台自凈化儀只有十台。十五台氣象調整衛星更是一個都沒有。這已經是我們，還有白延堂老長努力爭取的結果了。還有我們希一萬名技人員和三萬名經驗富的開拓工人，其實都已經上船出發了。可目標並不是新神州，而是南天門。”

他搖了搖頭，頗有些懷疑人生的覺。

“先生，所謂的三十二項合作計劃，我們都原本以為只不過是尼希塔總統為了選票畫的大餅，卻想不到還真的開始執行了。而且一上馬，就是《芳香航道》這樣的大手筆。”

“……哈哈，畢竟這是國際合作項目，除了商業價值，還有外價值。這至也能說明，在尼希塔總統上台之後，地球政府的工作效率提高了很多。”齊先生笑着安道：“伯納德，公務員系統的勞效率也高了很多啊！”

伯納德很想嗤之以鼻，但出於禮貌，便只是用毫無起伏的幫讀音道：“在下很希這麼想。不過，先生，銀河帝國式的僚系，在有利可圖的時候，效率總是會高起來的。如果優先執行《芳香航道》計劃，無論是香料農場、加工廠、航道上的補給點，乃至於和帝國的合資工廠的協調部門，都需要不僚崗位。可是，我們新神州本就已經有完整的行政單位了，沒什麼好給他們。”

說到這裡，就算是伯納德·伍利先生這樣沉穩淡定的老僚，言語中也帶上一若有若無怨氣：“帝國建立了全世界最早，也最完善的僚系統。可是，背後的權柄卻始終掌握在芮羅靈能貴族的手中。我們效仿了帝國……不，我們本來就曾經是帝國的一部分，便也繼承了帝國的許多東西。可是，在建國的時候，卻又效仿的是聯盟的民選政客系，便又了我們現在這樣合怪一樣的共同。”

齊先生瞥了對方一眼，笑道：“伯納……你也是僚的一份子。”

“是的。可是先生，我現在是先驅黨員，是最早的第一批老黨員。介紹人還是您呢。”伯納德·伍德先生昂起腦袋，快六十歲的人，卻滿臉都是二十歲青年的榮而自豪的使命，一副我才不會和那群蟲豸為伍的樣子。

齊先生哈哈一笑，又道：“我還以為，我們在天樞星系做出了那樣的就，新神州星區便可以上一次銀河的頭條呢。”

秘書長苦笑道：“先生，新神州從來就只是偏遠之地。如果是在平時，幹掉一個古代的宇宙利維坦，復蘇一個星系，不但能上共同的頭條，說不定全銀河的頭條也能爭取一下。可這一次，天樞的慶功宴還沒有開起來，那邊遠征艦隊就發現了奇迹之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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